当欧冠决赛的点球大战尘埃落定，CBS体育演播室里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。曼联传奇门将彼得-舒梅切尔盯着回放画面，镜头正定格在加布里埃尔跪倒在草皮上的背影。"这太残酷了，"他摇着头说，"整场比赛最闪耀的明星，最后却要独自咽下失败的苦果。"

　　这位巴西中卫在120分钟里筑起的钢铁防线，让姆巴佩领衔的巴黎攻击群屡屡碰壁。可命运偏偏在十二码点开了个残忍的玩笑——加布里埃尔第五个走向罚球点时，酋长球场近六万人的呼吸仿佛都凝固了。当皮球呼啸着擦过横梁，转播镜头捕捉到他瞬间失焦的眼神，像极了被抽走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
　　"说他是全场最佳绝不为过，"舒梅切尔摩挲着下巴分析道，"看看他对抗成功率和拦截数据，简直就是后防线上的定海神针。"老门神突然抬高声调："但你能责怪他选择踢上角吗？那可是需要莫大勇气的决定。要怪就怪足球该死的戏剧性，总爱把英雄写成悲剧主角。"

　　阿森纳的战术转变或许埋下了隐患。早早领先后，阿尔特塔的球队像突然踩下刹车，这让他们熟悉的英超剧本在欧冠舞台上演——本赛季枪手有七场1-0的胜利都如出一辙。只是这次，固若金汤的防线终究被点球大战的轮盘赌撕开裂缝。"想想真是讽刺，"舒梅切尔苦笑，"让防守功臣来承担进攻端的压力，足球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"